“玉桑,替我送公子去客房。”王老夫人想都没想便已向玉桑吩咐,唤了一个正从廊下路过的丫头来扶自己离去,似是极不愿在这里多留一刻。
“是,老夫人。”玉桑冲已经走出一段的老夫人应声,然后抬头看着当空的日头,心中暗骂燕七歌:这正午当中的,亏他也能编得出如此不要脸的理由。
“我猜你此时心中定没好话。”燕七歌摇着扇子边转身离去边道。
玉桑跟上他,一脸笑意地道:“公子可真是聪明,那不妨猜猜我在骂什么?”
“你当我如你一般二百五,我若说出来,不就是自己骂自己了?”
“你才二百五,你全家二百五!”
“小妖,你可别激怒我,否则我便有了理由收你。”燕七歌目不斜视地慢声提醒。
玉桑张了张嘴,只得忍下已到嘴边的粗话,装出低眉顺眼的模样领路。
到了客房,燕七歌没等玉桑说话,已自己先挑了一间靠西苑的房间推门而入。房间一进一出,外面摆着书桌和棋案,墙上挂着些山水图,里面以珠帘隔开的乃是卧房,雕花木床上未曾铺上被褥,好在屋子应该是这两日就有下人来打扫过,还算得是干净,桌上茶具一应俱全。
“我不喜欢床上有紫色的东西。”燕七歌走到窗边,边推开窗朝西苑的方向探望,边吩咐似的提醒玉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