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桑立刻语塞。

“别以为你消了一身妖气我就瞧不出端倪。”

“哼,道士断鬼识妖,那是小把戏,也不见有谁如这般得瑟。”玉桑低着头小声念叨。

闻言,燕七歌的脸色即变,声音立刻拔高了一成,目露凶光道:“你说谁是道士?”

果然,这是燕七歌的死穴。玉桑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古训,赶紧赔笑着改口道:“没没……公子不是道士,公子怎么会是道士呢。”

“真是个没气节的妖。”燕七歌面露鄙夷。

玉桑暗自咬了咬牙,脸上却笑道:“那我要如何才算得有气节?”

“至少要大怒一番,然后不顾性命地向我大打出手以示你维护尊严之决心。”

“然后呢?”

“然后我便可名正言顺地出手将你收了,毫不手软。”

“你……”玉桑想怒,可自知不是时候,只得咽下这口恶气,一甩袖,转身朝陆氏所在的屋子而去。

玉桑小心地靠近陆氏的卧房,换了几次隐身之处后才悄声到了门外,正待蹲下身子从门缝之间探看室内,却冷不防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自背后伸了出来,闻得一声巨响,门就被踢了个大开。

燕七歌一手提灯笼,一手负于背后,挑着眉梢瞥了眼玉桑后,如登科状元般意气风发地迈着八字步进门。玉桑干咳了两声从地上站起,四顾了一下,并未发现有人,才故作淡定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