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垄断内娱半壁江山的传媒巨头,他自认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就算莫名其妙和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滚上床,也完全有抽身就走片叶不沾的资本。
这场关系由她开始,必然会由自己结束。因为人一旦做惯了上位者,就很难习惯将结局的走向交给别人掌控。
可他还是低估了那只「鲲鹏」扶摇直上的野心。
她是一个不需要爱、同时又需要很多爱的女人。自己控制不住被这样的反差吸引,所以才在潜意识里设想与她发展长期稳定的关系。
就像周末出差的两天,明明每一分钟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满满的,可他还是争取赶了回来。他天真地以为明婳是需要爱的,即使她从没有索取过。
然而芙蓉床红绡帐里那些耳鬓厮磨的时刻、亲密时她情不自禁吻过来的颤栗、还有今晚在餐桌下伸过来安慰自己的那只手……
所有细节证实她并非草木无情。可一念之间峰回路转,他们的关系再次回到起点,甚至不如起点——
这是一场盛大的自作多情。
“其实你也不必认真的。”
盛祁泽不深问,却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女人如果跟你发生了关系却不愿意继续,说明她玩的比你花,不屑于谈什么感情。”
“这种事在咱们娱乐圈男女间不常见么?就像你对洛晴天,一时荷尔蒙上头,玩玩嘛,玩着玩着就腻了。”
商庭樾垂眸。
“她不是这样的女人。”
论身体……
她明明白白只属于过自己。
论精神……
呵,她大概率还想着上一个人。
这何尝不是另类的忠贞不渝。
就像在世时的秦素,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原谅,认为自己的宽容能感化变心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