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只能在这堪比物种进化的漫长时间里,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也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祸从口出”的尴尬。
同时还有一种后知后觉的羞耻热意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
怀里的人浑身都红的发烫,缩成小小一团,死死揪住他的衣服,不吭一声。
顾墨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揽住人的胳膊顿住一瞬,但看到她的反应,唇角勾起,无声的笑了笑。
他知道她脸皮薄,虽然偶尔语出惊人,但比谁都容易害羞。
顾墨迟清了清嗓子,默契忘记刚刚的插曲,直言道:“人和人之间没有可比性,没有人是没有缺陷的,你很好,是我用所有词汇都没办法形容的好,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样的人,而是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
恢复了刚刚那个清目明朗,不染世俗的模样。
祝卿安终于从乌龟壳里钻出来,顾墨迟正微垂着眸,两个人的目光适时撞上。
她看着他那双明亮而有神的眼睛,听到他说:“而且,我不介意被你占便宜。”
“因为我赚的钱花不完,它们本来就都是你的。”
“……”
他确实有能力说出这种话。
祝卿安心脏莫名抖了一下,这样的感觉从心里慢慢蔓延至周身,气氛变得刚刚好。
他牵着她的手往医院里走,问:“刚刚在医院被骂了?”
祝卿安一愣,“……你怎么知道?”
顾墨迟捏了捏她的掌心,“我怎么不能知道?”
祝卿安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他怎么会在这里,收回目光,跟着他往前走,“你怎么会来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