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迟一把把人揽到怀里。
祝卿安的委屈这下子算是爆发了,双臂环抱住他的腰,叫他的名字,“顾墨迟。”
顾墨迟手掌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力度很轻,安慰着抚摸,“我在。”
祝卿安就这么把脸埋进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低声啜泣。
一开始她还绷着脸忍着,可当那双手在背后轻柔顺的时候,她绷不住了。
一开始还是小声啜泣。
越到后面,委屈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明明他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很平静的处理好一切。
但见到他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情绪上了头,开始不管不顾起来。
顾墨迟大掌在她脑后顺着,轻柔的抚摸,生怕惊扰了她,怀里的人哭的一颤一颤,他垂眸只能看到她的发顶,肩膀缩着,像头吓坏了的小鹿。
无助又可怜。
第一次见到祝卿安的时候,她扭头是一张茫然无措的脸;
第二次深夜里,她眼里满是冷意,比暴雪更甚;
再后来,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哭的隐忍,带着委屈与决绝;
但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
顾墨迟把女人的脸揽在胸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表情冰冷,阴沉而严肃。
祝卿安整个人都被裹在他的怀里,她不自觉地加大双臂环住他的力度,他也毫不吝啬的把自己往他身上圈住。
她记得她看到过,拥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表达爱的方式,两颗心脏紧紧贴近,感受的到对方在彼此耳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