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恢复了漠然的样子。
杨敏看她文文静静,却没想到亲爹被撞了,养这么大的闺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只是还没开口,她们就听到一间病房传来吵吵闹闹的杂音,声音响彻走廊。
祝卿安还没回神,身旁的人就着急忙慌两步跑过去。
她跟在后面,听到机器不停发出“滴滴滴”的警报。
杨敏站不稳一样,几乎扑到那人床前,撕心裂肺的叫喊,“你们这医院怎么回事?花了那么多手术费,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又开始报警了,血压下降成这个样子,你们怎么一个个都站着不动啊。”
陈立南的主治医生站在一旁,额角突突的跳,和旁边的护士对视一眼,无声的深叹口气,没有开口。
该说的,他早就说了好几遍,但是次次说完等于白说。
他还不如不费口舌。
见一群人都没有动静,杨敏站不住了,起身想要去推搡大夫。
祝卿安在她扑到床上的时候才看清上面躺着的人,他就躺在最外面的床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儿完整的皮肤,看起来像是过往他给被人造成的伤口一下子全都返还到了他的身上。
绷带渗着血,脸上胸膛上都插着数不清的管子。
床头柜上机器屏幕的指标跳个不停。
见人就要上手,她看不下去了,一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劝说提醒道:“这里是病房,别影响别的病人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