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嗯”了一声，匆忙把电话挂断。

“怎么不继续打了？”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就听到耳侧响起男人略显戏谑的嗓音。

祝卿安双手捏着手机，屏幕朝向自己，差点没拿稳。

顾墨迟抬眸幽幽看向她。

只一眼，又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这不是有人给你服务呢，怎么还拿不了手机？”

祝卿安面色僵住。

“她不是问我老婆在不在？你不是知道吗，怎么不回答？”

三连问，一问比一问难回答。

祝卿安低垂着眸子，试图逃开那双灼热的视线。

偏偏男人看她久久不说话，一副缩起脖子当鸵鸟的样子，蓄意提醒：“嗯？”

声音低磁暧昧，轻轻靠在她耳边，惹的人耳根发痒。

让她本就备受煎熬的内心愈发滚烫，连带着脸上也红了一片。

祝卿安向来不会撒谎，更禁不住顾墨迟这连番‘质问’，只嘴硬道：“我哪知道，万一有什么人呢？”

“有人？”他看着她，明明带着笑意，但又莫名让人觉得有压迫，“结婚证上的人是你，女朋友也是你，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人？”

低温的冰块抑制住了肿胀的痛感，记忆被带回那个暴雪消融的冬日清晨。

安静的房间里，他说：

“那一会儿吃完早饭就去领证吧。”

还有那天早上，他们躺在床上，腰上一股力，她被贴上一堵胸膛。

日光浮沉跳跃，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