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卿安全身心的抑制住那股异样的感觉,声音软软的,“没有了。”
暧昧的试探,比谁更沉沦,也比谁更懂克制。
像是一种对于荷尔蒙的本能,祝卿安脸不自觉贴近,有些心虚,声音带着颤抖,“你胳膊上怎么拆了?”
“嗯。”顾墨迟吻落在她颈侧,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而后才勉强拉开距离,眼睛对着眼睛,唇与唇只距离一厘米,男人瞳色幽深,像是能将人吞噬的深渊。
他凝视着她,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鼻尖交融,微弱的喘息在这个昏暗无声的环境里愈发明显。
“一个月了,可以拆了。”他说。
这样的距离比接吻还要难耐,祝卿安胳膊还环绕着男人的脖颈,指尖不自觉掐住手心,她努力克制住渐渐紊乱的呼吸。
垂眸,“噢”了一声。
她不敢再看那双眼睛,总觉得在那双眼睛面前,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
一周后,祝卿安和同事已经到西山驻地一周。
驻场的最后一个项目是野外轻量级徒步,祝卿安不爱运动,虽然只有5k,但是一路下来还是跟要了半条命一样,没有一点多余的动力。
“crice,你脚还好吗,还可以走吗?”从山谷里山来,rod搭上她的肩膀问。
祝卿安笑了下,“没事,不影响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