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骤然回神,她看了一眼顾墨迟才转向ppt的内容,刚好进行到农场的画面宣传以及拍摄规划上。
她坐直了身子,也开始好奇的看向那个身影,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他除了爷爷的交接以外,为什么会创建一个山庄。因为西山和她往常看过的酒店实在有太多不同。
就比如说农场,面积不小,每月固定的员工和材料投入都不少,但是并没有太多对外出售的安排,也就是几乎没有把盈利需求考虑在内。
只听那人声调平和,“其实农场的设置的初衷更多是想给员工传递一个信号,就是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物欲。因为瑜伽的理念里,人有五层身体,第一层也就是我们通俗来讲的□□,而第一大脑就是肠道,第二大脑就是我们日常所说的那个大脑,所以设置农场一开始考虑的就是当一个人能够满足自己的肠胃之后,可以用我们的大脑去做些什么。”
祝卿安若有所思地看向顾墨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很从容,娓娓道来,好像不需要证明什么,只坐在那里就会对别人形成一种震撼。
能感觉到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舒展的同时又有所控制,仿佛一个舞者,但又不需要那么精巧的技艺。
“润菁发展到现在,地产仍然是根基,所以回归土地是自然而然。”顾墨迟顿了一下继续道:“当然,除了这些,也因为一个人,让我意识到一个安全的环境有多重要。”
听到这话,祝卿安愣了神,男人一字一顿,牵动着她的心脏。
在别院的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问她要不要下来;第二次他已经对她待在房檐上的事没那么诧异,还是原来的位置,他站在地上问她在画什么;第三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到了自己旁边;第四次……;第五次……
后来每逢傍晚,会坐在屋檐上铺开一张画纸好像就成了心照不宣的约定,再后来,他们开始熟悉。
他问:“在这儿待着感觉怎么样?”
她回:“我觉得很安全。”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