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直到办公区里,rod还在认真的调侃,“说着的,要是纪念日的话,公司很人性化的,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去谈恋爱的……”
谈恋爱。
祝卿安抿了抿唇。
这个词汇过去二十二年从来没在她生活里出现过。
但是今天一天之内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还都是让人面红耳赤的那种。
祝卿安是一路笑着坐到办公位上的,不过不是开心难以抑制,而是所到之处听取哇声一片,嘴角的弧度几乎僵在脸上,
玫瑰鲜红,如同古希腊神话里诞生于阿多尼斯血液里那朵美丽的花。
但越鲜艳、越显眼。
她社死的一时不知道该把手上的花束放到哪里。
祝卿安又想起刚刚前台小姑娘说的话,“以前我一直觉得送红玫瑰特土,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我男朋友眼光不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红玫瑰呢,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手指抚摸过规整饱满的花般,像红酒、又像一袭华美的红丝绒。
祝卿安蓦地想起,高原红玫瑰的花语,寓意着——
“炽热坚定的爱。”
玫瑰无原则,心动至上,没有理由,毋庸置疑,因为那是东升西落的浪漫和至死不渝的爱意。
祝卿安摒住呼吸,想起自己还没给某人播报安全到达的通知,但打开手机显然被抢了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