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了。”
祝卿安纠结着一张脸,迟迟没回过神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喝多了有点……但是…我没有讨厌你。”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声音越说越低,没有丝毫底气。
顾墨迟:“没关系。”
因为他的话,祝卿安更尴尬了,试探着问道:“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你不出门或者到了时间就要回去。”
相反,他们相处最多的时间几乎就是黄昏的时候。
她百思不得其解,“……我可以问问为什么是我……”
顾墨迟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在她眼底停留,柔声道:“原因以后再告诉你。”
他不想把那个原因当作诱惑她喜欢的筹码。
“但是我能保证的是,我和你结婚不是被迫,也和项目无关,那只是堵住我父亲的幌子,我没有抱着应付的态度结婚。”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们之间提结束的,只会是你。”
记忆最先淡化的永远都是声音,但是他的声音好像总能将她拽回某个时刻,拽回那些能让人心安的时刻。
比如昨晚,他说我能肯定的是,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比如茵润雨丝里,他说猜你在这儿等落日,所以我就找来了;
比如被赶出家门的深夜,他说走吧,找个地方住;
比如积雪消融的清晨,他说一会儿吃完饭就去领证吧;
比如别院的房檐上,他说我抱住你,一定不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