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被男人锁住,祝卿安红着脸,想尽力忽视那些看过来的视线,偏偏男人不着急,动作慢条斯理。
身旁的人眼睛都亮了,谁见过顾墨迟这一面啊,饶是有预期的陈则言也没想到,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坦然的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以前那个唯恐对别人避之不及的人不知道上哪去了。
而且那小姑娘一看就是脸皮薄,根本经不起逗,他这一个动作,那英年早婚嫁给他的人,脸都快赶上被煮熟的龙虾了。
他们更不知道,不当着他们的面,这男人还能更无耻。
陈则言贼兮兮笑了两下,又把旁边倒好的酒也递了过去,以前出去顾墨迟滴酒不沾,就是不跟他们一起喝,现在机会来了,怎么能放过。
陈则言的动作把祝卿安救了出来,她当然主动伸手接过。
只是看到被子里猩红的液体,脸不自觉又犯上一丝红晕,他们也看不出,还以为是刚刚顾墨迟的动作,让人小姑娘到现在都没缓过劲儿。
但祝卿安想的却不是这,门铃响之前没完成的事像电流一样钻进大脑,而一切的起点都是顾墨迟今晚回家之前喝下的酒。
如果不是因为酒精,她实在无法相信顾墨迟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接班人,反而带着引诱。
但这毕竟是他们的主场,祝卿安有自知之明,没觉得自己可以干涉他的选择,递过去带着些不自然的小心提醒,“你胳膊还没好,少喝点儿吧。”
顾墨迟面色坦然的接过,神色坦然的放到桌子上,“我老婆不让我喝。”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