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陈则言忽然有底气了,放下沾着红油的签子,一通抱怨。
什么:
之前都说好的开业,自己临时被放了鸽子;
这么热的天气他拎着这么大一堆在门外站了好久(虽然楼道里根本就有空调);
说自己特意跑了半个北城新鲜打包这家烧烤,味道绝美(山珍海味吃腻了,没事还是吃个烧烤过瘾);
还说自己不计前嫌特意拎了好酒,老头子在家里私藏的;
绕到最后又开始控诉顾墨迟太卷,让他这么个好好生活的富二代最近天天被老爷子骂不务正业;
“难道他不知道富二代不创业就是对上一代最好的报答?”
……
简直声泪俱下没完没了。
他们这一个圈子家里都是有钱的,但陈则言不一样,他是个爱玩儿的,有事没事今天开个餐厅,明天开个酒吧,比不上大公司的盈利,但是给他挥霍倒是没问题,主要是不亏就是最大的赚了。
“你被骂能赖我?”
顾墨迟被他吵的脑仁疼,扫他一眼,打断施法。
现在可算是有能告状的人了,陈则言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弟妹你看到没?是不是冷漠?没有一点同理心。”
按照同事的说法,这一桌子出了门估计也都是霸总,只是她也没想到一群霸总现在就围着一个茶几吃烧烤,拿价格不菲的酒解辣——说是以毒攻毒。
要是说出去,估计能让办公室的她们大跌眼镜,更没想到的是,她原本好好看戏,不知道怎么回事战火忽然就引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