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
打球打到一半时间到了就回家,不管输赢,不管室内还是室外;
只要有工作安排,哪怕是小事,朋友邀约一律不接;
安排在晚上的聚会一律拒绝。
……
说的兴奋了,他们又问,“弟妹今年多大?”
祝卿安迟疑了一下,“我22。”
陈则言表情痛心疾首,“弟妹受苦了,这刚毕业就摊上这么个奇葩。”说着甚至都想跟祝卿安干上一杯,以示同情。
只是祝卿安举到一半的杯被人抽走。
她僵了一下,熟悉的味道又环绕在鼻尖,头顶落下一道低暗沉冷的嗓音,“在我家,当着我老婆的面编排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34章
陈则言这才发现自己两口酒下去竟然开始口不择言。
尴尬了一下,“哪能啊,我们这夸你呢。”而后又转移话题道:“可算出来了,不是我说你这洗个澡也太墨迹了,再晚出来一会儿我们这都吃完了。”
祝卿安背对着男人,看不到他的神情,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冷笑,“夸我?夸什么呢?”
顾墨迟黑着一张脸,周身弥漫着一股死神降临的气场。
毕竟在这种时候被打断——没有谁还能好脸相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