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水也没用,祝卿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讷讷道:“那怎么样你能舒服一点?”
四目相对,暧昧的氛围里,顾墨迟喉结上下滚动,低声开口,“帮我把领带解掉。”
祝卿安心里不住地默念——他喝多了。
轻抿着唇瓣,耳廓通红,最后鼓起勇气,指尖落在那个他亲手教她打出来的温莎结上。
早上吃完早饭,顾墨迟照旧从衣帽间拿一条领带出来,只是今天的和前两天的不太一样。
她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今天用这个?”
因为他拿出来的,正是她回国那天送他的礼物。
“不可以吗?”他反问
“啊,没有。”她摇头。
那天她的确是和同学从oxfordstreet回学校,正值圣诞节,还赶上了伦敦的初雪,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电影氛围里,同学拽住她的胳膊忽然很兴奋的说:“crice,那家店铺好漂亮,我们进去看看吧。”
祝卿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名叫flyg的小房子里,亮着暖黄色的灯,门口还摆了一颗圣诞树,雪花纷扬,浓浓的圣诞气息。
走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家裁缝店,装修复古,有各种各样的衣服和饰品。
朋友向来喜欢古着,像是彼得潘到了永无岛一般,祝卿安也乐的闲逛,一抬眼看到一条黑色领带,那颜色很特别,灯光下缀着细碎波点。
没有非常明显的设计感,但是一眼看过去并不沉闷,不规则的花纹反而给人感觉年轻又不失沉稳。
“ydear,youhavesuchagoodeyethistieisyfather'sostproudwork。”一位银色短发,操着经典英伦腔的白胡子爷爷走过来道。
虽然他们说起来相处时间不多,但到底也是领了证的关系,而且还收留自己,帮了那么大的忙,她毕业回去……买个礼物表示感谢不奇怪吧。
她问了价格,有些肉疼。
但是前两天插画的钱刚好打进卡里,学费和生活费都已经预留好了,支付这条领带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