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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揪着手指,一路屏气凝神,有些怯怯的跟在管家身后。

在家的几天祝卿安习惯了铺天盖地的辱骂和争吵,这座院子却安静的仿佛一开口就能惊扰了这半轮秋色。

直到主宅里走出两位老人,脸上带着笑容,面容慈祥。顾奶奶伸手揽着她,“这就是安安吧,可算等来了,快跟奶奶进来。”

祝卿安以往就很怕生,几乎除了父母的安排和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人,就再没离开过北城。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

不知所措的感受像是藤曼一般缠绕在她的身上。

但那颗不上不下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两位老人很好,对她很慈善。

她安安静静的,也不怎么敢多说话,生怕说错,就这么住着,生活平静、处之安然。

刚到的时候还会做噩梦,梦里都是声嘶力竭的争吵,明明是做梦,但是所有感官却比现实还要清晰。

所以总被吓醒,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收拾了自己的画笔往屋外坐。

那天中午同样做了噩梦,但是来的久了,她终于开始慢慢放松下来,看庭院里没什么人,抱着袋子闲晃到别院的一角。

绕过走廊,看到一个竹子搭建起来的凉亭,里面放着石桌石凳,阶梯层层垒起。

她弯腰系好鞋带,兴冲冲地收拾了东西往腰间一别。

抿了抿嘴,看四下无人,偷偷顺着爬了上去。

她小时候被管的严,朋友不多,但好在北城公园多,竟然就这么跟边月和边野学会了上山爬树。

不时传来两声鸟叫,她握着笔,一笔一划极其认真。

从前她从来没有任何喜欢的东西,都是陈立南安排好了,她只管学就是。

素描、石膏、钢琴、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