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轻笑出声,说起来,边月还没见过他,就算她本人其实也只见过顾墨迟两次。
第一次是六年前,她15岁,他们在江南别院短暂相处不过一个月;第二次是一年半以前,她20岁,领证的前一晚,她在暴雪的深夜被赶出家门。
爷爷和祖父的联姻是早就定下的,或者说顾家的联姻对象一直都是祝家的孙女,不过按理来说这桩婚约该作废的,因为她父亲是入赘,后来父母离婚,她被判给陈立南,祝母另嫁,生了个儿子。
领证以后她继续回去念书,两人隔着时差和几千公里的距离倒也没说过什么话,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飞机之前她还刻意点开看了一眼,他们没发过几次消息,只有一次是去年冬天他们刚领完证,她从伦敦寄回他的大衣。
她说【谢谢你的衣服,已经干洗了给你寄回去,最近注意查收】
他回【没关系,你可以先留着】
她说已经打包上路了
他回好,没再多说什么。
而最近的一次停留在几天前。
他问她什么时候的航班,
她把图片发了过去,
他解释自己正在南城出差,
他们认识,但也只存在于五年前的江南别院,除此以外,对于顾墨迟,她还不算熟悉。
刚想开口,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只在屏幕最上方显示了一串数字,什么也没有。
祝卿安顿了一下,“有个电话进来,我先挂了。”
“好,那我等你消息啊。”
以为是家里雇佣的司机,她把行李箱换到左手,随手摁下接听键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