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婳看穿他故作利索的步伐,生硬得很,三步跨作两步上前,接过饭盒问:“风湿又犯了?”
姜叔无关紧要地笑笑说:“前两天隔壁老柏家清鱼塘,人很多,我去凑了个热闹。”
“你下水了?”她的语气显然不太好,有动怒的成分。
“一身老毛病,我怎么可能会下水呢,就站在岸边看他们捞鱼,那场面可好玩了。”
她听他说没下水,这才和颜悦色地问:“怎么个场面?”
姜叔搬来两张竹椅,再拉来一张折叠工整的桌子将
其展开,饭盒里的汤、菜、饭一一布好,才接着说:“老柏家很多小孩,一个个在池塘掏黄鳝和挖泥鳅,你追我赶,你争我抢,身上脸上甚至是头发上都糊满泥巴,气的老柏的儿媳妇追着孩子满池塘跑,没跑赢,还摔了一跤。”
“你说气不气人。”姜叔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有村口大妈吃瓜聊八卦那气势。
云枝婳被椰子鸡汤给呛到,边笑边咳嗽两声说:“姜叔你可能不太了解你刚刚说话时的表情,真想拿手机录下来你自己看看。”
他的眼睛试图往上翻,可惜连眉毛都看不见,更别提表情了,眼珠子转着转着,突然被自己的行为举止逗笑了。
云枝婳嚼着米粒,这饭菜一进嘴,她便知道是柯诀做的。他这段时间充当起营养师的名头,给她搭配的每一餐都营养均衡,既美味又健康。她边吃边想,等会儿得好好夸夸柯诀,让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姜叔瞅着她那副吃饭香的模样,露齿打趣道:“他做的米饭就是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