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平台当主播?”云枝婳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向朝盈的内向性格怎么做到在直播间游刃有余的。她又告诉自己,这是别人的私事,不要刨根问底。
云枝婳注意到一位很有意思的老者,他戴玳瑁眼镜,手持放大镜贴近画作,弯着腰边欣赏边点头,镜片反光在画作上如考古探针。
她在他身后站了很久,他才意识到,不仅没有被人发现后的局促不安,还胸有成竹问道:“姑娘,这幅画是不是英国那位著名画家的佳作?”
“前辈真有眼光,正是他前几年的新画作。”
彼时,云枝婳与他聊得正热乎,突然那幅墙上挂着的睡莲画作前扎堆了越来越多的人,她见情况不太对劲,移步上前查看。
一群人众说纷纭,云枝婳眼中闪着困惑,她隔着两三人望去,着山本耀司套装的女人站在最前面掀起扰动空气的涡流:“这最下面标明的年限,怎么这么像小孩子的年龄啊。”
“天呐,不会是表面在经营一家光鲜亮丽的画廊,实际是个人口/贩卖中转站吧。”
“你们看,它旁边那幅残酷的骷髅头,地上还飞溅了几滴血的形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画出来的。”
枯草上只要燃起一点火苗,便会随风欲烧欲旺,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至蒙蔽住人的眼睛,像墙头草那般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