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没有说话,可眼里的无助却扎得她生疼,她没想过一直没回答上的问题,让他如此失态地涌了泪意。
云枝婳双手捧着他的脸热烈吻去他的泪水,一直压制着的情感溃不成军,那张通常冷静的面庞此刻也慌了神。
“柯诀,我好想你。”
“也很爱你。”
这次,她真的耐着性子哄他了。
柯诀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放大,脖颈后的绒毛触电般竖起。也许是受到了蛊惑,他身体倾覆,没有任何预兆地杀了进去,一遍遍问她:我们是不是情侣关系?
他太急了,她疼痛欲裂,只能通过频繁的点头来回应他那个重复不断的问题。两人像是熔化的沥青上粘稠的煤焦油一般,因无法承受的浓度而毫无罅隙地黏在一起。
顶灯在镜面晕开鹅卵石状的黄斑,水雾如同无数透明水母在玻璃上浮游。云枝婳被柯诀压在镜子面前,定定盯着刚凝结的珠串沿着对角线滑落。
她抬手刺破雾障,在镜面犁出一道彩虹隧道,透过这条隧道,刚好能看到柯诀的表情。
潮红从耳尖带到眼角,他是享受的,她也很舒服。
从浴室到床上,她害怕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几乎所有的动作都是顺从。太过于强烈的感官,交织着不断上涌的快慰,柯诀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巨浪一样冲击着她的身体和神经。
待这番风雨结束,云枝婳几乎被卸光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