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得大叫,他原本想示意小弟背后偷袭,没想到那个贪生怕死的货早已不知踪影。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柯诀的动作更快,一脚踢开了刀,随即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嘴里骂骂咧咧地像个蛆似的爬起来,捡起刀朝柯诀扑了过去。
柯诀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用手直接抓住了刀刃。鲜血顷刻间从他的右手掌心中涌出,顺着刀锋滴落在地上。
云枝婳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柯诀!不要!”
柯诀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双目猩红,死死抓住刀,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狠狠击中了男人的腹部。男人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下,刀落在了地上,柯诀趁机一脚再次将他踹倒在地。
男人狼狈地爬起来,骂了一句脏话,他凝视着水面上逐渐扩散的血迹,仿佛在灰暗的画布上溅开的红梅,刺目而凄美。
他闻到弥漫着铁锈般的味道,惊慌失措地挠了挠凌乱不堪的头发,转身逃进了雨夜里。
柯诀喘着气,手上的血混着雨水继续流下来。他转过身,看向云枝婳,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是我来晚了,没事吧?”
云枝婳疯狂扑过去,抓住他的右手,眼泪止不住地一直往下掉。她拔高音量,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宣泄出来:“你疯了!不知道右手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吗?为什么要用手去抓刀!”
右手对于艺术家来说至关重要,他不会不知道。
柯诀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没事,只是划破了点皮。”
“这哪里是划破点皮!”云枝婳看着他满手的血,心如刀绞。她从包里拿出块方方正正的帕子,颤抖着给他包扎,“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万一他…”她不敢再设想下去。
“别怕,我没事。”柯诀轻声安慰她,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只要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