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婳父亲的画作,原本都在外公家的藏书阁中,不料有一日进了盗窃贼人,为了不留下证据,一把火将藏书阁给烧了,他唯一留下的画作,就是她房间里挂着的那幅抽象的海洋画作。
突然提及父亲,她感到一阵悲伤涌上心头,这种悲伤还伴随着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爸爸对艺术,一向有他自己独到的理解。”
两个人沉默地缅怀了一会后,余书徽展开双手自信开口:“小婳,你对我这画廊有什么看法?”
云枝婳抬起眼睑,摸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副策马奔腾画作说:“挺不错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那我把这画廊赠予你,如何?”余书徽是个不婚主义者,上无需要服侍的父母,下无需要养育的子女。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艺术,不仅如此,画廊赚到的钱,他大部分捐赠给了公益事业,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建立学校,或者直接将采购好的物资运输过去。
云枝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站了几秒,疑惑道:“赠予我?”
余书徽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怎么?你不敢相信是吗?”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有些突然,你不是说缺人手嘛。”
余书徽开玩笑道:“把你骗过来的说辞罢了。”他语气忽然正经起来:“忙活了大半辈子,也该放手让你们年轻人闯闯了。”
将画廊交到云枝婳手中,这是他在她小时候就浮现的计划,这么些年虽鲜少联系,可她在他心里的份量,一分都不会少。
云枝婳也想试试,与其出去给别人工作,鞍前马后,忍气吞声,不如自己在颜熙街经营这家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