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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云枝婳干完活回来,首先注重到的是客厅地板上斑驳的痕迹,看上去像是半干的呕吐物。她有些疑惑地试着喊了几声:“惊蛰。惊蛰。”
平日里那个活泼跳跃来迎接自己的身影已不再,她加快脚步踏进它的小窝,发现它静静地蜷缩在一旁,眼神显得无力而求助。
云枝婳坐在地上握着它两只前爪,迅速而轻柔地再次呼唤它的名字。它的头轻轻低垂,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似乎在诉说着不适。
她偏头,瞧见地上垫着的长颈鹿垫子上的呕吐物中混杂着未消化的食物,还有透明的胃液,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丝,这让她的心不由一紧。
云枝婳伸长脖子朝楼上喊:“乐乐!乐乐!”
“怎么啦小云?”乐秉舒还在敷面膜,口齿不清地趴在楼梯木质扶手上回应。
“柯叔今天中午给惊蛰吃的什么啊?”她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听柯师傅说已经喂过午饭了。
乐秉舒都不用想,直接回答:“鸡胸肉啊。”
“可能没熟或者吃太杂了,它现在上吐下泻的。”
乐秉舒一听这么严重的症状,立马从楼上冲了下来,面膜没贴稳,直接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后说:“怎么会这么严重?怎么办柯叔现在也不在家,我们也不会开车,车也不在家。”她出于担忧,开始有些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
“要不打电话给柯述他们吧,问问怎么办?”她掏出手机翻出电话号码。
“别打,天高皇帝远的,他们就算坐直航也得十三个小时左右,不仅赶不回来还徒增担心,而且柯诀今天还有个很重要的客户需要面谈,我们自己想想办法。”云枝婳制止住了,冷静想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