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乐秉舒踩着一双细高跟进来,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像是幼时初次尝试站立的小鹿。
她深吸一口气,哭丧着脸说:“小云!这个高跟鞋真的太难穿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每天都穿恨天高的。”
沐沐将另外一件到嘴边的事又咽下去了,麻溜地边跑边说:“那我先回去啦,前辈们再见。”
乐秉舒顶着个刚换不久的齐肩短发,挪动着蜗牛步笑着说:“这姑娘怎么一见我就跑了,难道我是母老虎不成。”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其中转变最大的就是柯述和乐秉舒的关系,他们两个人跨过了亲情和友情那两道坎,成功在一起了。
云枝婳依稀记得那天刚开春,柯师傅语重心长地对乐秉舒说:“乐乐啊,有时候前路遇到荆棘塞途的时候,也往回看看。有的人啊,一直在你身后,只是你内心深处认定他不会离开,便一直选择性眼盲和不转身。”
“这样做其实对他并不公平,多回头看看吧孩子。”
乐秉舒被戳中后热泪盈眶,然后渐渐敞开了心扉,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也算是苦尽甘来,没有完完全全地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不然实在是太过于愚蠢。
云枝婳从之前那几件事后心里其实还是有个不大不小的疙瘩,是乐秉舒逐渐通过自己的努力,将她心里的疙瘩拔除,过程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