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玥犹豫了一下,说了句:“好。”她目前的情况确实很需要有人陪在身边。
云枝婳在无意识中踉跄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膝盖磕到了桌子的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地“嘶”了一声。
柯诀去前台填了个单子的资料,回来见她魂不舍守地盯着手机,问:“怎么了?”
云枝婳给柯音发了个让她提前过去何佳玥家照顾她的信息,抬头答:“柯诀,我得先回一趟景市。”
“出什么事了?”
“佳佳她可能和周时栩闹掰了,然后怀孕了现在不准备留。”她简单清晰地解释了一下。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柯诀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想给闫海铭老师打电话。
云枝婳摁住他的手腕制止住了,她很清楚这次来学习的机会有多难得,而且都过去一大半就差临门一脚,摇头说:“你在这里等周期结束后再回去吧,那边有我呢。”
最后,柯诀还是听她的话留下来了。
*
高铁站过安检的时候耽误了将近有十分钟,有个小孩怀里抱着个金鱼缸死活不撒手,安检员强制性严厉要求才让她最终放弃心爱的金鱼。
活物不能上高铁。
云枝婳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小孩的身影,她看着他边抹眼泪边被妈妈牵着拖沓着步子往前走的画面,直到柯诀牵起自己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她买的回景市的车次是最近的那趟,刚进来就已经开始检票了。
柯诀买了车票进去送站,等找到车厢和座位号,把她安顿好后他站在过道里定定地凝视了她许久,很不舍。
说难听点,哪怕她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他都会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