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刘海部分,那个本应增添几分酷感的部分,却变成了不规则的锯齿边缘,就像是被随意啃咬过,既非刻意的不羁,也非艺术的凌乱。
柯诀雷在原地,两眼一黑,感觉天都要塌了。
兜兜见他脸色苍白,小心翼翼问道:“还有哪里需要修吗?”
她觉得剪的挺好的呀,以前跟着大叔剪头发时没遇到过狼尾头,今天第一次剪,自我感觉还不错。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全靠他的颜值撑着现在剪的这个发型?
没有人可以笑着从理发店出来,柯诀回到家脸都还是铁青色的。
柯述见他气冲冲回来后嘴巴也挺欠,故意问:“哪剪的狗啃刘海?”
“诶嘿嘿,你这头发?”乐秉舒指着他的脑袋,不敢言了。
“别提了,大叔家的学徒,给我剪成这个鬼样子!下次看见她我一定绕道而行。”柯诀心里难受的很。
“小云呢,怎么大中午了还没看见她?”乐秉舒还想问她今天中午煮饭吃还是煮粥喝。
柯诀给她发的信息还没回,估摸着是还没有醒,“我去看看。”
他走到房间门口,对着手机黑屏抓了好久的发型才鼓起勇气开的门。室内沉浸在一片柔和而静谧的暗影之中,斑驳的光影洒在呼吸均匀的云枝婳身上。
柯诀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垃圾篓,发出了声音,云枝婳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清来人是他后,又瘫倒下去,头发披散在枕头上。
她大脑反应过来时又再一次坐起,问:“剪头发啦?”
柯诀嘴角有些抽搐,情绪低落道:“翻车了,过两天还得去临市出差,总不能顶着这个发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