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诀的恶趣味又开始了,拉着她抵死相缠,还故意动作愈演愈烈。云枝婳也没让他好受到哪里去,指甲发狠般嵌进他后背的肉里,越嵌越深。
柯师傅买了咸蛋黄嫩鸡和披萨回来,喊了几声没人应,房间也没有灯,便以为他们睡着了,慢吞吞又转身回了客厅。
云枝婳听到脚步声离去后才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柯诀一眼,控诉他刚刚的过分行为。
结束之际,床头的香薰燃掉了一大半。柯诀不着寸缕地一手抄到她的腿弯,将她轻松打横抱起,一起钻进浴室。
浴室里闷潮湿热,氤氲热气缭绕在四周的瓷砖墙壁上。水珠顺着云枝婳的身体曲线不断滑落,一路蜿蜒向下。
刚刚房间关了灯,如今浴室的灯光很足,柯诀看清了她侧腰位置,纹了一只红色水墨烟雾感的蝴蝶。
云枝婳心领神会道:“很早以前纹的了,我那里有块疤,不好看。”侧腰是很敏感的部位,当初她在纹身店几乎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可没少受罪。
柯诀单膝着地,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一块纹身区域,忽而在她的注视下,鲜艳的薄唇覆上了这只红蝶。
她自以为不好看的丑疤,他却心疼的要命。
云枝婳鬼迷心窍地抬了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这几天发现他扎了个小揪揪,如今全散下来,确实有些长了。
“明天去剪个头发吧,太长了。”
“好。”柯诀俨然一副餮足的模样,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晨风乍起,将新生的枝叶吹得簌簌作响,窗外鸟儿在树间啾啾鸣叫着。
柯诀见云枝婳睡的熟,没吵醒她,自己一个人出门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