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滢本能握住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用力挣脱束缚后大喘地咳嗽,红着眼骂道:“陈骁,你真不是人!”
陈经理刚睡醒,油光满面毫无检点,他手抓头发往后推,冷静了一会后甩了甩脑袋说:“什么事这么急?”
司滢摸到掉在床头缝里的手机,把音频拉到最大声点开。他听到最开头自己的声音传出时便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加上这么些天司滢背地里的小动作他也都看在眼里,责备道:“都说了让你不要去惹那个犟种,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我也被你拉下水了。”
司滢砸了手机不理智地吼道:“你这时候知道把全部责任推给我了,当初干嘛去了!”
“真是个蠢货。”陈经理提起裤子直接走人。
司滢将手里的手机砸向刚“砰”的一声关闭上的门,手机摔的稀巴烂,后盖和镜头一样粉碎,全是玻璃渣。她吼了几声后,把床上的枕头,毯子,只要是能顺手拿到的东西,一并摔在了地上。
这次很显然,她输的很彻底。
云枝婳这几天其实也没有闲着,她私下联系了以往同样在韵禾受过淫威的女员工。一开始她们还是有所顾忌,唯唯诺诺想要自保,后面看网络风向排山倒海鞭策女性,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同情心发作,亦或是感同身受过,最终决定站了出来。
最开头站出来的是曾经在韵禾的一名实习生,很年轻的大学在校生,颜值爆表。不过才一两日,有人当出头鸟后,其他两个人也跟着一起不怕死地站了出来。
那份陈经理只听了个开头的音频,其实后面还有一大段,是来自其他几个受害者的自述。四个人里,除了云枝婳外,其他三人中有
两人是得手过的。
互相帮助下,证据变得更加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