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述神色冷峻,他向来极少动怒,此时彻底摔了筷子沉下脸说:“我是站在道理这边。”
昨晚他撬开柯诀的嘴,得知了吵架的全过程以及内容,这些东西给了他当头一棒槌,如芒在刺如鲠在喉。
一天一夜过去,这种鱼骨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感觉迟迟不消散,时不时还带来刺痛感。
桌面一度陷入僵持,云枝婳心里涌起莫名的负疚感。她把小院里以往的温馨美好生活都回忆了一遍,如果自己不成为这个导火索,兴许就不会吵成这样。
她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找了个借口说:“柯叔还是我先离开一段时间吧,刚好我也好几年没回老家了,借这个机会回去看看我爸妈。”
她的余光里能捕捉到柯诀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见柯师傅不松口,云枝婳又连哄带骗道:“就当给我放个小假期怎么样?”
对于她的懂事和大度,甚至是带有点逃避和疏离,柯师傅打心底里都是很心疼这孩子的。可总归,乐秉舒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心里那把天平秤不自然也会向她倾斜。
云枝婳心里也有数。
柯师傅最终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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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地平线开始镶起淡淡的金边,霞光渐渐晕染整个烟雾缭绕的村庄,不久,日光终于驱赶了阴霾,照耀出通透的斑驳色彩。
云枝婳其实没有回春城,她趁着天没亮大家还
在深度睡眠的时候打了辆加价的网约车,回了小区的单元楼里。
厕所的地板是修补完漏水后新换的,原本是墙地同款,如今换了个颜色接近的水磨石防滑小花砖,有些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