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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少了个人,谁都没先动筷子。
柯述主动请缨道:“我上去喊她。”
“她这头倔驴,还是我去吧。”柯师傅的腿前几天不小心被掉落的陶瓷给砸了,此时有点一瘸一拐。
他费了好大劲爬的楼,敲了敲乐秉舒的门,“乐乐,大家等你吃饭呢。”
里面没动静,喊了好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柯师傅摇了好几下门把手,发现从里面反锁了,他怕出什么事,急急忙忙找的备用钥匙开的门。
被子微微隆起,他松了口气地坐在床边拍了拍她隔着被子的背部说:“还生气呢。”
乐秉舒卷了卷被子,往另一侧缩。
过了很久,久到给她一种柯师傅已经出去的错觉,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被柯师傅抓了个正着。
柯师傅打趣道:“再憋都要把人给憋坏喽。”
“柯叔。”乐秉舒拖着腔调埋怨道。
“你啊你,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清楚嘛。”柯师傅一直都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和她说着心里话,“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小诀,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哪怕你强行扭下来蘸着白糖吃,它也是不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