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滢本想看云枝婳笑话,却见她毫不在意的模样气性便翻涌直上,抓住云枝婳的手臂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这虚伪的模样能爬到多高,还不是我勾勾手,就被轻易踩在脚下。”
司滢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除了有一定能力外,她还特别会趋炎附势。张张腿就能解决的事情,她绝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道德和原则什么的,在金钱名利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云枝婳用力拍开她抓着自己的手,脸上原本带着的玩笑意也渐收,忍不住讥讽道:“那你可要好好坐稳如今的位置,毕竟世事难料,指不定哪天摔的粉身碎骨。”
“你…”司滢抬起了想掌掴对方的手,公司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免有听到动静的人往这边看。
为了保持在外人眼里良好的形象,她转而笑脸盈盈,将手收回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好似刚刚只是一个纯良无害的捋发动作。
云枝婳瞧着她这爱装的德性,嗤笑了一声后,也不打算和她唇枪舌战。
不仅多说无益,还浪费时间。
……
不管其他人怎么诋毁,云枝婳都可以尽自己最大努力地去忽视和抛之脑后,可现在,朝夕相处的好朋友,化作了最锋利的一根刺,狠狠地往心窝处扎。
她气息不太稳地质问:“你瞎说什么啊,我怎么就虚伪了?”
乐秉舒对柯诀的感情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声嘶竭力道:“我瞎说?那你刚刚的不避让是怎么回事儿,平时让小诀为你做的事情还少吗?你敢说你没对他动心思?”
“还有,你平时在我们面前的行为举止都是装的吧。什么得体端庄,什么不争不抢,其实你对很多东西都厌恶的要死,我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