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大木门上原本随风飘摇着的两个大红灯笼突然有一个被打翻在地,滚出了几声响动,云枝婳率先发现了这个动静,顺手捞了把透明的雨伞,冲进雨幕中将其拾起。
红灯笼由于浸足了雨水,金色球穗黏成一团,她提起来的时候有些吃力。不过很快手里一空,被柯诀拿走了。
他搬了张高脚凳过来,踩在上面把擦拭干净的红灯笼挂回挂钩上,不料结束的时候脚下一滑,将扶着凳子的云枝婳压在墙壁上。
柯诀的手下意识地护在她的脑后,墙壁老旧,表面粗糙的颗粒把他的手背摩擦掉了一层皮,但他不甚在意地查看着她的状况:“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磕到?”
云枝婳后脑勺处一片柔软,两个人的距离在顷刻间拉进,加上他刚洗完澡,身上的禅茶香极为浓郁地压了下来,眉眼也近在咫尺。
画面变得清晰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想往后退些,发现后背抵着坚硬的墙壁,压根动弹不得。
“你们…”
从乐秉舒站着的角度看,他们两个人完全是严丝无缝地贴合住的,她手里端着油炸茄子的盆从手中重重地掉在地上,摔得天女散花。
云枝婳反应过来后立马推开了柯诀,不知怎么的开始解释起来,“不是这样的乐乐,是他脚滑…”
乐秉舒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刚不久才说完不喜欢他,现在就明目张胆地搂上了?”
云枝婳不由得呆愣在那儿,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像窗户纸似的煞白,望向乐秉舒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辩。
曾经也有人这么骂过她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