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栩手臂挂在车窗上,撅着屁股问:“对了,你也来这吃饭?”
何佳玥松了安全带,边下车边说:“对,来找我朋友蹭饭。”
“这不巧了嘛这是,我也来找我朋友蹭饭。”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和她有缘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饭店的装修笼纳着浓浓的古早时期的复古感,走廊的尽头,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印入眼帘,何佳玥穿着恨天高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响彻整个廊道。
她正好奇为什么自己往哪边走,身后的脚步声也一直跟着时,柯诀倏然开了包厢的门从里面出来,何佳玥刚想和他打招呼,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柯诀,怎么找了个这么能藏的吃饭地儿。”
何佳玥狐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交替停留,“等等…你们两个认识?”
周时栩臭屁地上前挽住柯诀的肩膀,说:“我两何止认识,从小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互殴了。”
“那是我单方面揍你。”柯诀嫌弃地纠正他。
“婳呢?”何佳玥往包厢里头瞧,没见她的身影。
“她上洗手间去了。”柯诀指着正对着门的两个空位,期中一个放着云枝婳的东西,“你先坐着吧,一会她估计就回来了。”
话刚落,云枝婳甩着纤纤玉手上的水珠从洗手间回来,正撞上了站在门口的他们。
周时栩是第一次正式见她,挑着眉戏弄柯诀道:“在远山那次原本负责送我回家,结果你头也不回地撇下我,送的人就是她吧。”
“你好你好,我叫周时栩,柯诀唯一的狐朋狗友。”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自我介绍道。
柯诀拿眼睛瞪他,恨不得把他那张烂嘴缝上。
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云枝婳听到这话,她像是忍不住了般,忽地敛颚笑了,“你好有趣,我叫云枝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