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她无疑是成功的。
天空灰得发沉,凛冽的寒风裹着稀碎的雨点,张牙舞爪地撕扯着人们的面庞。
这几天春节阶段,云枝婳做什么都兴致缺缺,直到她感冒好全,这才有点精气神。
柯诀已经按照她给的图将青蕴的人物形象捏出来了,他怕最后烧制有可能会崩掉,便多捏了几个备用体。
拿去烧成瓷的时候他有事没去成,是柯述带着乐秉舒和云枝婳去的。
回来的时候就因为乐秉舒在饭桌上提了一嘴,烧窑师傅,也就是那个彝族小伙儿问云枝婳要到了联系方式。
柯诀听见后夹菜的手顿了顿,很警觉地脱口而出:“他要你联系方式干嘛?”
“这还用问,八成是看上我们家小云了呗。”乐秉舒撅着嘴巴,屁股不粘坐地伸长手去够远处的那碗芹菜。
接着饭桌上就开始传出那个彝族小伙儿来自哪里、秉性纯良的老实人、有多上进之类的话语,就差把人祖上三代的信息都揪出来说个够。
柯诀扒拉了几口饭,觉得没意思,“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云枝婳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动不动,不止现在,连同最近,她都觉得他的言行举止有些奇怪。
柯述回头看了圈桌上的人问:“他今晚干嘛,突然这么反常。”
“可能我们夸别人他吃醋了呢。”乐秉舒自以为很懂他。
……
柯诀回房间后背靠在床头和他的发小周时栩打了几把游戏,越打越烦躁,越打越觉得对面是菜鸡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