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柯述那边一眼,回头询问面前的云枝婳:“你去不去?”
那是他们的外婆,云枝婳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而且就一辆车,这么多人也坐不下。
“你们去吧,我待在家。”
柯诀见她态度已决,便说:“那我把惊蛰留给你作伴。”
以往每年惊蛰也是要跟的去的,外婆很喜欢它。
说是提前拜年,不过是一窝蜂双手提着东西来家里凑两桌吃一顿饭后又散场。
柯师傅三兄弟两姐妹,除了他还秉承着家父的遗言将手工陶瓷制作传承了下去,其他人虽也干着与陶瓷相关的事业,但并不纯粹,都觉得这是注定会被时代淘汰的东西。
老爷子死后,当初也为这事闹过不愉快,碍于血浓于水的那份情,表面上该怎么处还是怎么处。
后院靠近房间那块以柿子树为界限钉了个木质栅栏,窗台下有个花架,上面摆放了很多盆耐寒的花,旁边还放了张摇摇椅。
等所有人都走后,云枝婳躺在上面听着歌,看自己喜欢的插画师作品集。惊蛰盘成一团,在她脚边晒着太阳睡大觉。
这种安逸舒服的感觉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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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晚上气温骤降,月亮提前冒了头,隔着一层薄雾撒落了一地冷清。
柯诀见家里没开灯,桌上的饭菜确实如他所想,空空如也。
惊蛰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他喊了半天听见它叫才发现云枝婳在摇椅上睡着了,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在冷呼呼的风中。
他蹲在摇椅一侧轻声唤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