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乐秉舒坐在床上打量着逐渐被填满的房间,“你这里里外外,大大小小都这么齐全呢。”
“走哪都得有个舒服的地儿,不然没点归属感。”云枝婳觉得家里整理干净了,生活中很大的一角自然舒缓了很多。
“我带了几瓶好酒,一会尝尝。”云枝婳一说到酒,立马从死气沉沉里撺掇回来。
“吃饭喽,”柯述负责喊话。
云枝婳闻到了空气中飘着的味道说:“好香啊,正好配我的酒。”
乐秉舒酒量实在太垃圾了,上桌后一小杯不到,她的脑袋已经晃晃悠悠、胀胀地倒了桌。
云枝婳笑话完她后见柯诀杯里的酒一丁点没少,问:“你怎么不喝?”
“酒精过敏。”柯诀面色沉静道。
“那你可真是无福消受。”云枝婳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毕竟酒可真是个好东西。”
太清醒的人一点都不浪漫,微醺上头的时刻,她才觉得自己活着。
翌日。
静谧的小村庄里,遍布错落有致的厂房,占地位置很大。高耸入云的窑囱,古色古香的徽派建筑。
土房砖瓦的一处陶瓷小作坊里,柯诀顶着中分的自然卷狼尾头,系着手织布马面围裙正在给没有装饰的杯子荡里釉。
刚荡完的杯子还有点湿,还没全部荡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自己:“小诀,快出来搭把手。”
柯诀放下手里沾满釉料的塑料勺,朝着外头言简意赅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