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再往前更进一步,她承受不了这个代价,小院子里的温馨画面,她不想葬送在她手里。
最后乐秉舒长舒了一口气,主动开的口:“那我先上楼了,晚安。”
柯诀依旧没动,也没开口,只是单纯点了点头。
这一晚,乐秉舒还是不出意外地失眠了,快接近凌晨,她才闭着沉重的眼皮睡去。
栾树开花是秋的序章,大多就长在路旁的人行道边。云枝婳坐在陶瓷工坊里抬头望向窗外的栾树,只见一串串饱满的小灯笼华吊挂在枝头,风一吹便沙沙作响。
窗外的这份绚烂美好,就好像是秋天在平等地奖励给每一个路过的人。
见者有份,惬意又安逸。
从夏天到秋天,云枝婳已经在这里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现在的上手娴熟,云枝婳将近花了挺长段时间去适应。
事情总是看上去简单,但实际做起来却不是那么的容易。
近段日子唯一不变的就是云枝婳每天都能看到樊阿姨,次次给自己打菜都打得格外多,把整个餐盘铺满才善罢甘休。
好在每次都有柯诀他们几个人在,不然她一个人真吃不完。
樊阿姨站的位置远远的,观望着,安安静静地不打扰。云枝婳一直觉得被人用这么炙热的眼神盯着很不自在,比如说现在,她来餐堂帮忙拿账本,就能感受到那道目光。
柯诀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好说歹说道:“樊姨,和你说过别再这样盯着人家看了,很不礼貌。”
樊阿姨激烈地比了几下手语后走了。
云枝婳问:“她比划的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