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婳有些错愕,不免对樊阿姨的身世经历感到同情,同时还对工作室的悲悯仁慈之心感到意外,并且坚定了进一步加入他们的决心。
从大学毕业进入职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弯弯绕绕她都经历过,都是只有利益,没有人情味的囚笼罢了。
如今对这里的新环境,她很期待。
安安静静地坐了几分钟后,门口陆陆续续有很多穿着工作服的工人进来用餐。
云枝婳将水杯归位,说:“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柯诀对她无辜的这一通惊吓,深感抱歉。
“嗯。”
云枝婳跟在他的身后,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与右侧的低矮建筑形成鲜明的对比。
柯诀的车就停在一棵参天古树下面,几片树叶掉在车顶的缝隙里,不偏不倚,就在正
中间。
这辆车很有辨识度,云枝婳一个不懂行的人都知道他开的是黑色的路虎揽胜,和这个村庄有些格格不入。
她扶门坐进副驾驶,“开这么好的车。”
“年少有为。”柯诀像一个艺术家欣赏自己的作品那样手握方向盘,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
云枝婳其实很羡慕他身上这股子劲,那种年轻中浑然天成的蓬勃朝气和放荡不羁。
“昨晚我记得在车载导航里输入过我家的地址,应该还有记录吧。”
“还在。”
并且就在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