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转过身对着她说:“美女,到目的地了。”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从云枝婳的脸上,下移至她胸脯的位置,就在他还想继续往下扫视的时候,她打开了车门,没给他这个机会。
等云枝婳走近,眼测有十几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将装瓷坯的匣钵搬运进大货车,其中就有柯诀一行人。
他也刚好看见了她。
有客人来访,柯诀养的狗就栓在门口的位置,特别警觉地对着云枝婳乱吠。
它是
一只纯正的貂陨边牧,叫惊蛰。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在这天领它回家的。
也算一种纪念意义。
云枝婳也有些被吓到了,不敢上前。
柯诀扭头冷冽吩咐道:“惊蛰,不要吓到客人。”
边牧能听得懂似的,眼珠子一转,把自己贴在地上,贴的扁扁的,然后从地上挪动着朝柯诀顾涌着过去。
这模样属实把还没踏进门的云枝婳逗的心痒痒。
她蹲下身子凑前摸了摸惊蛰身上柔顺的毛发,“它长的好帅啊。”
“见过它的人几乎都这么说。”柯诀倒是一点也不藏着窝着。
她转而摸上它毛茸茸的脑袋抬头问:“是你头像上那只?”
柯诀简短地“嗯”了一声,招呼她进门。
院子里溪水潺潺,青苔斑驳,随处可见镶嵌的瓷片和老旧的器物。
柯师傅在二楼把飘雨时关闭的阳台门重新打开,往下瞧见了院子里两人一狗的背影。他朗声道:“小诀,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