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不理解,但很尊重。不就是两个男人变成了美女,一个女人变成了帅气的男人吗?他承受得住。

“你倒是变的痛快了,最后一个时任屋怎么办?你一个男人要怎么潜伏进去?”

家入硝子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音柱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我的”

她敲响了时任屋的大门:“我可是一位医师啊。”

宇髄天元一时间愣住了,的确,他被固有思维给困住了。游郭可以长久留下的除了花女们,还有医师啊。

目送着家入硝子打入时任屋内部,他轻笑着摇头:“真是心急则乱,完全没想到还能用这样更安全的办法来做任务。”

往外走了几步,宇髄天元突然又回过味来了:“不对,那另外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被念叨的悟姬和杰姬纷纷打了个喷嚏。

悟姬从来没想到,做一个花魁居然这么麻烦。脸上涂满了惨白的细粉就不说了,身上的衣服缠着一层又一层,脚下的木屐也高的可怕。

他,五条悟!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

但高木屐到底还是怕了。

隔壁的杰姬比他好多了,京极屋本身已经有了一位花魁坐镇,根本不害怕其他屋的挑衅。而蕨姬生性好妒,老板娘根本不敢让她知道自己还在培养新的花魁。

可京极屋的老板娘再怎么隐瞒,言行中还是露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蕨姬伸手拦下了老板娘,眼睛一瞪、歪着脑袋问她:“你瞒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