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看了看四周,感慨道:“大家好像都在做很好的美梦。”
五条悟琢磨完红绳之后,说:“看样子我们需要找个人来触发一下这个血鬼术,现在这样的待机状态不太行,血鬼术的落点没有统一,每个车厢都有几个。”
除非说这只鬼有分身术,否则这种情况就只能说明,术式没有激发,无法追溯来源。
他的视线在三小只身上来回打转:“你们谁无私奉献一下,当个试验品?”
嘴平伊之助凭借野兽般的直觉,进行了一个祸水东引:“他!”
“诶?我?不要啊!”我妻善逸哭丧着脸:“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亲亲祢豆子、我还不想死啊!这里好可怕啊,爷爷我想回家”
“善逸!什么叫你还没有亲亲祢豆子,你给我解释清楚!”
“炭↗治↘郎拜托了,你去做这个试验吧!”我妻善逸扑在他的身上,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哀求。
五条悟两手扯着绳子两段:“要来试试吗?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冷汗唰的一下流了下来:“但、但是”
他灵光一闪:“但是我们没有被检票吧?即使系上红绳也没用的吧?”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也是拼命点头。
五条悟怪笑道:“放心吧,老子当然有办法让你们激活血鬼术。不过一个人去试探也太过危险了,你们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