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嘈杂声很好的掩盖了五条悟的低语,但作为鬼杀队的柱、以及听力过人的我妻善逸都注意到了这边。

炼狱杏寿郎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是说”

夏油杰接着话说:“索要、同意、标记。”

他说话的同时,列车员正好剪下一张车票的一角。所谓的索要、同意、标记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一条又一条无法被普通人所看见的细线,将车票和其所有者栓在一起。诅咒现在还很安静,但他们知道,只需要一个契机,诅咒就会被触发。

这就是昨天五条悟所说的,满足条件后的触发性诅咒。

炼狱杏寿郎灭杀过的鬼不计其数,见识过的血鬼术也是数不胜数。他当即就明白了,这个剪车票的行动,就是血鬼术的一环。

眼看着列车员还差两个座位就要过来了,炼狱杏寿郎开始思考要怎么避开这一步。

不能说没有车票、也不能拒绝对方的检票行为这可真是伤脑筋啊。

还是说干脆将计就计?

在他们后方的三小只也在窃窃私语,他们没听懂夏油杰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明白话里的危险性。

不能被检票,不能被标记。

五条悟得意洋洋的打了个响指:“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老子。”

夏油杰嗤笑:“我又不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