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落后工藤有希子一步,他将五条悟他们和工藤新一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工藤优作主动打招呼:“我是工藤优作,这是我的妻子有希子、儿子新一。”

“五条悟。”

“夏油杰,她是家入硝子。”

工藤优作挑眉,代替女生回答?从两个男生下意识的站在女生面前的行为来看,是保护吗?

工藤有希子就没考虑那么多了,她眼神亮晶晶的看向三人:“你们好!”

“喂喂,现在可不是让你们闲聊的时候吧?”一个粗狂的男声不满道。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是刚才发出尖叫那一桌上的人。他突然被这么多人看过来,明显有些局促:“干、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工藤优作说道:“不,这位先生说的在理。既然如此,就让我们耐心等待警官们的到来吧。”

五条悟却不肯退步:“声音难听的大叔,你这么着急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哈啊?!”那人惊讶的拔高音量:“臭小子你说谁声音难听啊!”

“谁回答我,就是说谁咯。”

夏油杰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他头疼的按住额角:“悟如果被当场嫌疑人,我是不会去捞他的。”

家入硝子赞同的点头。

比起三个奇奇怪怪的年轻人,工藤新一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案发现场和尸体上。一般来说,即便是猝死,人类在临死前都会有一定的征兆。

但这位死者死的太过于突然了,毫无征兆、毫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