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林耸耸肩说:“所以这种音乐并没有什么艺术感,我们还是走吧,你可是正儿八经的乐修。”
公孙浩摇头,他兴致勃勃地说:“不,这还挺有意思的。我要去试试。妄言,你给我充当翻译。”
于是别林便以翻译的身份,面无表情的让公孙浩和乐队的负责人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
乐队负责人从没见过公孙浩手里拿着的唢呐,他当即便让公孙浩演奏了一番。
随即负责人被那乱七八糟的音律震撼住了,怎么会有人弹出如此乱七八糟的音乐,可是这音乐虽然乱七八糟,但是和摇滚的适配度意外的很高。
紧接着公孙浩便上台和乐队一起演出了一遭。
公孙浩的地狱音乐引来了大批非主流、中二病青年的喜欢。
这个年龄的中二病青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听起来就很不对劲、浑身不得劲儿又充满杀伤力的音乐了。
当然,大概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看热闹。
他们从没见过这乐器,自然会留在这儿多听一段。
或许他们会觉得这是一种很潮流的音乐。
公孙浩狠狠的给乐团引了一波流。
别林脸都麻了,台下观众看的有多爽,他就有多烦躁。
因为别林张开了领域护住了在场围观的所有观众,防止他们被公孙浩音乐里蕴含的危险的能量伤到。
公孙浩吹得有多爽,别林的头就有多疼,张开这种能把周围所有人都包裹在内的领域是一件极其耗费精神力的事情。
而在这期间,别林还要接受公孙浩的音乐折磨。
那唢呐声几乎盖过了其他乐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