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个去问了,说不定现在他们早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
约翰昂首挺胸的走到了别林和红头罩面前,他站在门边等着里面那人为他开门。
‘咔嚓’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见着门内的,被灯光照着的人,约翰脸上自满的笑容却突然僵住,转化为了一种很恐慌的表情。
这张脸、这个脸——
他上下打量着这人。
这个人是在一周前被约翰从街边骗到拐角小巷里的一个人,老实说,约翰每天带到拐角小巷的人不少,不仅是冰山俱乐部赌场的人,还有任何他觉得合适的人他都会往拐角小巷带去。
所以能被他记住的人其实很少。
眼前的男人就是其中之一,眼前的男人是从乡下来的,是来投奔哥谭市亲戚的,结果到了哥谭市后,亲戚的电话却再也没法打通了。
男人孤零零的一个,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只能在附近的工地打工,为人憨厚又老实,被人骂了也不敢还口、被人打了也不敢还手。
更是被包工头欺骗着签下了10年的卖身契,每个月的工资不过几百美金,根本没法在哥谭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城市活下去。
为了赎回自己的卖身契,男人听信了约翰的话,跟着约翰去了拐角小巷,在那之前,约翰被小混混骚扰,还是这个男人拿着板砖吓退了那几个小混混救了约翰。
可约翰依然欺骗了男人,将他带到了拐角小巷。
那段时间,约翰的良心一直在谴责他,他时不时就会想起男人憨厚的、无条件信任他的脸。
如今这张脸照进现实,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约翰怎么可能好过。
他几乎要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