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打量着面前刚到他腰部高度的小孩。

瘦小孩穿着一身宽大的旧黑衫、布鞋,背上一个小包袱、肩上背着一根被抹布裹得严实的长棍。

那宽度和长度,杰森可太熟悉了。

一定是法棍!

杰森悲惨流浪的幼年时期,身上总会携带一根被塑料袋裹着的法棍,谁让一根法棍的价格比棒球棍便宜呢。

把法棍当棒球棍砸面包店还不错。

不会有人会以为他用法棍当晚餐?

被别林用抹布随便裹巴裹巴的名剑太阿‘法棍’:您礼貌吗?

是逃难的小孩儿吧。

杰森看了眼别林,恰好遇上别林抬头的时候,那张属于东方人看起来有些内向、乖巧的脸上镶嵌着一双蓝灰色的眼眸好像有点眼熟。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管一个逃难小孩叫臭小孩?今晚他要辗转难眠了。

别林抬起头又用隐晦羡慕的目光看了眼杰森的胸肌。

大啊,真的很大啊。

他在宗门的澡堂里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胸肌,吃蛋白粉真的有用吗?他要不也找机会试试?

见杰森没有提到刚才自己同宣绍对话的事儿,别林松了口气,至少眼前的男人没有听见对话。

他不在意杰森说他这回事儿,反正他们大概也不会再相见。

别林清了清嗓子,吐出中国人标准问候语句:“nice to et you,can you speak chese? ”

杰森:6。

杰森会中文吗?他还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