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第五崇之都觉得这太不公平了。

小白,大哥以前对你不好吗,怎么只管求定不管我啊?

开开心心抱着自己新多的一堆东西,求定表示:“我加冠的年纪都没有呢,还是个孩子,多给我点怎么了。”

其他祖先就那些老东西,祚肉都是冷的,上面还带着白白的油花呢,给他的菜都是热乎的,好几样,都够三四个活人吃了,真不少。

这次求定就算还是分祖宗们一人一口,自己也能多吃些了。

至于吃独食,他倒是想,但是亲爹和亲爷在这儿,吃不了独食,分了他们俩,其他祖先也跑不了。

唉,难啊。

其他阿飘们流着口水围观,第五家阿飘们还能一人分个一口,他们是真的不少飘都没了祭祀了,过年的日子也啥都没有呢。

以至于等他们好不容易饭吃完,地上都已经进行到了第五小白要改年号了。

别说,大家都挺好奇他这个天子什么年号能配得上,最后选了“昭明”二字,虽说比起什么“元亨”“大业”普通了些,不过他都定了,也没得改了。

甚至关于他素服上朝,阿飘们都已经和百官一样,没人在意了,就这样吧。

其他阿飘们都聚在一起聊天去了,只剩干天文工作的阿飘们在那里个个双眼放光,盯着地上的第五小白跟着他来上课。

手里也没工具,这群飘居然就硬靠脑子来记录、计算,恐怖的让非天文工作者的阿飘们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