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对大晋的政治历史并不了解,只是有时候听越人学生们抱怨考试太难了,年年学生海一茬茬来,为了修学分,抄书手都抄的酸死了。

长乐学宫和洛阳学宫都是学分制度,每年都有可以获得学分的途径,考试及格、造福百姓,发明或者发现什么新东西,以及抄书。

抄书一般抄的都是《诸国字典》,要求很高,必须字迹清晰,所有的内容都不得有任何失误,一个字的笔画都不能错。

这要求虽然变态,但书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珍稀宝贝,要求严谨不算过分。

一本书能算一个学分,自己如果能抄够十本书还能带一本走,帮人抄书也能挣钱,对贫寒学子来说,抄书可以说是能挣学分又能挣外快的一种便捷手段了。

检查抄书的内容多了,两个学宫里都专门有个厉害的老师,一双眼睛扫一眼就能看出哪里有失误。

阿桑都混到学宫老师了,自然没有体会普通学生抄书的痛苦,但他在拿着《洛字》学习晋文的时候,也看过《诸国字典》,被里头各种国家的文字晃晕了眼,从此对检查抄书的老师敬佩不已。

在长乐学宫里,阿桑甚至还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大晋天子。

大晋天子,天神之子,大晋的主人,地上最富有、最仁慈、最有力量的人,他对子民的仁慈,和他那些传说故事一起,连阿桑还在这草原的时候都耳熟能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