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王宫被拆了不少东西,材料直接拿走,搭台子搭祭坛,剩下也都留着,回头给单陵建郡守府衙门用。
看着这偌大的王宫变得如此萧瑟潦倒,第五胡休没有兔死狐悲的悲伤,只有自己会不会被牵连的担心。
尤其是看见一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天子脸上的冷色,第五胡休心里一咯噔,心里疯狂辱骂第五南木。
都是你小子,居然能把第五小白惹成这样,你知道你死了,是还会对我们造成持续伤害的吗!
“十王兄也过来了,坐。”
第五胡休行完礼,赶紧笑着起身找个位置坐下。
为什么是找个位子,因为这里家具都还有些散乱,人手都去干活了,他需要自己去搬个凳子。
小白指着那边几个人,道:“勇毅夫人带着元惠在那边,给她们母女讲故事的那两个孩子是越王兄的儿女,阿慕和阿茂。”
已经知道天子把第五南木踢出宗室,还给他离了婚的长沙王立刻懂天子的意思,刚坐下就起来,去看看勇毅夫人和几个侄儿,再回来继续坐下。
他也不敢对第五南木这事发表任何言论,只说天子操心这些事辛苦了,然后问:“越王兄的孩子,陛下是要带进京,给他们见见太后?”
元惠是个可怜孩子,摊上这么个爹,天子要带她们母女回洛阳无可厚非,怎么越王兄的孩子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