邾苗有些绝望,这么危险的事,您让我去我都能去,就别自己去了啊。

心里不停抓狂,邾苗也没那个胆子拒绝,带着小白到了那几个得了水蛊孩子安置的地方。

孩子们都在一个远离人群居住区的空地那里,上头有个亭子遮阴,躺在亭子里头的竹席上。

小白远远一瞥,他们已经是吸气都少,难受的爬不起来的虚弱状态。

拉着他们朱鸢国祭司准备明天祭祀用品的王子朱武骆一眼就看见了穿着大晋衣服,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邾苗和小白。

“邾先生,还请止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朱武骆认识邾苗这个年年都会来他们部落做生意的越人,但对小白很陌生。

“我是大夫,”小白对着朱武骆低头颔首,眼神真诚道,“我还未曾见过这种病症,可以让我去给他们看看吗?”

血吸虫病这种病症,他是真没看过,倒是太医院里的医生们交流的时候,说过南边有瘴气和各种蛊,小白数了数,血吸虫病、疟疾、登革热、麻风以及食物腐坏产生的奇怪气味。

朱武骆打量了小白两眼,眼神不太信任。

也有晋人大夫来会来南边采药或者找他们购买一些药材,那些大夫什么样朱武骆还是记得的,眼前的青年看着可半点都不像大夫。

小白再次请求,并保证自己生死如何都和朱鸢国无关,这才让朱武骆放他进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已经尽到自己责任的朱武骆也不再阻止。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只是祭司不放心,要跟进去,以免小白对这些孩子们干些什么,妨碍了他明天解蛊。